文艺不清新 深沉但也丧失。

文字工作者 感受者 独处者。

我还没有女朋友.

人生碎片

 我的两个故事都来自于14年10月25日、26日两天于吉林大学前卫南区举办的第四届热派音乐节。

碎片一

热派现场我负责媒体。

第一天晚上,吉林大学记者团团长在加了我微信之后,一句话让我蓦然感动。

“在吉大第一个人认识的是你。

因为那个南区的群。”


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这件事了。

那个炽热的夏天一群天南地北的准校友在我建立的新生群里相遇,如今仍然有十几个人是最铁的基友会。

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在看,影响了谁,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

但是你的每一次努力都改变了这个世界,都让这个世界美好了一点。

也许这个世界毁灭的结局早起书写,一切原因都只能导向无望的结果。

那就继续让这个世界不失去微凉的希望,人性的星光。


碎片二

热派音乐节结束的那天晚上,

十月末的长春子夜气温寒冷。

大家一起去酒吧庆功。整整两天过去之后,所有人疲惫难掩,但是依然情绪高涨。

那时候A公馆是我们的嘉宾,曹槽还没有和他的知了姑娘离开长春。

无论是已经名声大噪的萨满乐队主唱夫哥,还是当时还不被全国人民认识的许顺哲老师,

都没有架子的和我们学生组织者坐在一起,其他乐队的成员也都随意的混坐在一起,

大家一起喝酒,弹吉他,交流对音乐的爱。


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音乐节的工作人员们基本都在二楼疲惫的睡去了,

三楼仍然有几位乐手在聊天,我和一位大一的小师妹坐在对面听他们肆意谈笑。

有一位乐队主唱叫大驰,我叫他大驰哥。

大驰哥那天喝的有点多,一把抓过坐他旁边的吉他手的吉他,唱了一首当时还没有公开的他的原创。

在一个寒冷的深秋凌晨,我和小师妹得以欣赏到一场绝无仅有的现场表演。

酒后的嗓音有点沙哑,大驰哥的嘶吼充满情绪,悲伤而有力。

【那些飞鸟若能回来 若能再到我的窗台徘徊 不让我的轻狂 再让它们悲伤】

这首歌叫做《飞鸟》,这支乐队叫做潜逃。


这些做乐队、唱歌的人中,有吉林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本科生,也有其他学校的朋友,

还有已经参加工作的体制内工程师,以及像夫哥一样为央视很多纪录片以及《三体》做音乐的大牛。

而我们热派的团队,主创是几个即将毕业的研究生,成员有各个年级、各个专业的人,大一的医学小师妹,

大四的动物医学的学姐,学材料物理的工科少女,学法律的小明,学心理学的我,还有广告、新闻、英语、地质等等所有其他人。


那天喝酒的时候,在做材料方面的博士生的琛哥,他在乐队里是bass,

他问我说:“才昕,热派对你意味着什么呢?音乐对你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两天的音乐节成本花费过万,都是主创自费,所有团队人员无偿付出名曰“志愿者”,所有参演乐队只要路费。

那一天我在小小的体育馆里走了16.6公里的路程,相当于绕标准跑道走了41.5圈。很多志愿者忙到晚饭都没有吃。

那两天总计观众人次估计在2000~3000人,除了长春各校学生还有附近区域来的热爱音乐的人们。

我们学校的一位领导也悄悄的来看了一会,没有表态。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回到学校,一人买了一碗温热的粥,寒风依旧。

因为是周一,有的人直接去上早课了,有的人如我,可以回去短暂的睡上两个小时。

一切都没有改变。

漫长的前期准备,辛勤,紧张,忙碌,期望;

两天的音乐节,狂欢,呐喊,灯光,轰响;

一夜的聚会,啤酒,大笑,吉他,歌唱。

一切都没有改变。

继续上课玩手机,继续下课吃食堂,出门找Wi-Fi,回寝打热水。

那么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大梦一场?

伙伴们,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想你可以帮我给出这个答案。

【本稿本来是准备发在青云网上的,后来协商说认为碎片没有这么长,就换了个微博段子体交上去了。已另投热派音乐节微信主页。】

评论
热度(1)

© 过于喧嚣 | Powered by LOFTER